观美人图

 


同一个人物,两个截然不同的故事,电影《美人图》比电视剧《风之画员》给了我更多的杀伤力。


 


申润福,在历史上性别不明,身份不明,只有艳绝于世的风俗画作流传至今,又与一个赫赫留名青史的人扯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样一个充满无穷写意空间的人物,总是要被世人用来怀念并遐想,尤其对于总是对自己的历史饱含深情的韩国人,更是如此。对韩国人不至于讨厌,完全因为很多时候他们在电影上的创造力。近年看韩国电影少了很多,今天偶尔再看,还是很有感觉。


 


会看《美人图》,是因为之前看过《风之画员》。作为电视剧,后者已经拍得很好,故事的设计是很流行的口味,无非一锅熟的男扮女装、师生恋、同性暧昧、身世阴谋以及国恨家仇,但文根英的演技实在是太彪悍,从第一个眼神开始就穿透了所有的肥皂泡,活生生地凿出了一个申润福,牵引着所有的情节奔流直下,让人不能忘。


 


所以好奇另一张《美人图》是什么模样。一个 ** 性的架构,冲击了我。对呀,为什么申润福非得爱的是金弘道呢。在一个关于爱与不爱的故事下,导演直指人性的宏大张力,让主人公的所谓性别和身世背景一下子成了浮云。这一次,是剧本本身相当强悍,我甚至认为,把所有的演员换掉,包括我喜欢的金南佶,都难以撼动这个故事本身的震撼力。


 


金弘道爱申润福,申润福与姜武相爱,名妓雪花爱金弘道,至于金弘道与申润福之间,还有难以言明的艺术家之间惺惺相惜、互为相伴的情感。两条明线,两条暗线,一组欲望丛生的关系,让整部电影跌宕起伏,也很好地解读和烘托了申润福的风俗画在艺术上的成就。那个时代,甚至直到现在,人们是羞于正视欲望的;但申润福的画却处处洋溢着男女间的春情。在《风之画员》里,申润福的画被解读为真实地反映社会现实,让皇室看到了贵族的荒淫与人民的疾苦。但我更喜欢《美人图》里申润福的自白:“这是自然纯朴的事情,人性的脆弱如此之美,我忍不住被诱惑”。对于美,真正的艺术家有着天然的敏感与感悟力,同样身为艺术家的金弘道,虽然有着不同的风格,但对于申润福“在污秽中总是看到美”的艺术情怀,又怎能不砰然心动,以至于想将其占为己有,并拼尽全力去保守呢?所以,到了最后,尽管金弘道杀死了姜武,申润福依旧没有恨金弘道;因为“淫画”投牢,申润福性别被揭,两人之间也一直在为对方揽下所有罪名。这样至死不渝地互相守护着对方的真心,谁又能说得清楚人性的邪有暗香盈袖恶与美好呢?


 


看到这里,我想到一个从韩国客户那里听到的一个词“初心”。韩国真是一个滚烫的民族啊。当片尾曲的女声响起,心中居然有种被灼烧的感觉,所以,还是爱电影,瞬间的冲突与爆发。


 


顺便提一句,片中演妓女雪花一角的秋瓷炫,演技凌厉。平时见她,在中国大陆的古装戏里,总演红颜祸水之类的角色,没想到这次竟是洪水。最难忘她坐在轿子里,对着金弘道说,“你难道真的不了解女人吗?你难道真的不了解什么是爱吗”,红的眼里,有泪,有怨,有憾,有杀气,有绝望,也闪过一丝的不忍。我觉得她简直是在和导演飙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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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之后

    四年之后,我重回这里,我以为我不再需要这里。

    这里有点寥落,很多人,很多事,来来往往,有聚有散,渐渐荒芜。敢问自己是不是还始终如一?我听到泪滴落的声音,那么真切。

    我说,一切都是真的。你听到了吗?能不能为了这一句,坚强地往前走,不回头。我也会,穿山越岭,只为不辜负你。

    四年之后,我重回这里,与你遥望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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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

今天听五轮真弓,便觉时光荏苒。她唱着唱着,就到了50多岁,和妈妈一样老。我不想言老,但的确,她们已渐渐老去,而我们,也将跟随。

所以,总会相遇。曾有的青春,即将的衰老,让我们如此亲近。CD里还是那把女中声,依旧低婉坚韧,不管多少的年月。但,她仍比它亲切。

听啊,Elizabeth的哭声多么熟悉,仿若就在耳边,此间的百年短得无需穿越,即便是女王。

所谓千年,千年不过转瞬,多少张脸孔,无法抽身的历史,淹没古今。明天?见过你,才是明天;明天,我只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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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

My darling, I’m waiting for you – how long is a day in the dark, or a week?

the fire is gone now, and I’m horribly cold. I really ought to drag myself outside but then there would be the sun…

I’m afraid I waste the light on the paintings and on writing these words…

We die, we die rich with lovers and tribes, tastes we have swallowed…

…bodies we have entered and swum up like rivers, fears we have hidden in like this wretched cave…

…I want all this marked on my body.We are the real countries, not the boundaries drawn on maps with the names of powerful men…

…I know you will come and carry me out into the palace of winds, the rumors of water… That’s all I’ve wanted –to walk in such a place with you, with friends, on earth without maps.The lamp’s gone out and I’m writing in the darkness…

——Katharine Clifton《The English Pati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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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n wild

Really a hectic day!But only Yann Tiersen,a french guy,stopped me working to listen to music in such an afternoon.With the shinning accordion, the fleet violin, the springy toy piano, I was deeply moved, sitting on the windowsill,but running wild into the sunset.

《La Valse Des Monstres》,野兽的华尔兹。不懂法文,若译文准确,1995年,出道伊始的Yann Tiersen仿佛已洞悉其生。那时候的他,多么年轻。

Yann Tiersen,扬名于《Amelie From Montmartre》的电影原声,而后为《Good Bye Lenin! 》创作的配乐同样出色。《La Valse Des Monstres》,正是Yann Tiersen的第一张专辑。1995年,25岁。

六岁习琴,而后被训练成为一名指挥,漫长的古典音乐教育,即便叛逃,Yann Tiersen仍深受其益。各种乐器的随意混用,手风琴、小提琴、钢琴除外,仍有曼陀铃、班卓琴、管风琴、钟琴,还有爵士鼓。经常,Yann Tiersen独自一人完成多种乐器的演奏,众人眼中,可谓才华横溢。

然而,那些入耳的曲调,其实无需所谓“才华”。很多时候,Yann Tiersen 是令人愉悦的,有众人眼中的俏皮,众人眼中的精致,众人眼中的轻快,众人眼中的民族风情。我则很高兴,in my ears,Yann Tiersen 让法式的浪漫和热情最终淹没了法式的小聪明和慵懒。是不愿停歇的四四拍,不厌其烦的切分音,密集重复的小节,如永不停留的脚步,旋转再旋转,前行再前行,然后是越来越庞大的齐奏,仿若强大生命力的催促,脚步跃起来,开始飞奔。我只是热爱那永不休止的小提琴顿弓,热爱那热烈交错的手风琴和鼓点,如此兴高采烈的顽强。

所以,即便被认为“深沉哀伤”,《Good Bye Lenin! 》仍然是Yann Tiersen 一如既往之作。一年前听《Good Bye Lenin! 》的一幕仍难忘怀。凛冽的冬,晨雾未散,车窗外的世界如此冰冷。摇晃的公车,前路渺茫,钢琴声出现,很快,清冷被小提琴打断,密密麻麻的小提琴与钢琴开始涌动,层层叠叠,倾泻而出,奔向川流不息未知的前方,此刻,第一道阳光划破车窗,混沌消融,世界潮湿渐暖,我只想跑起来,跑起来,在晨曦中被扑面而来的生活所吞没。

《C'etait Ici》,2002的双张现场。现场,其实已不必去。

如此狂野奔腾,如此欢畅自由。Darling,你可知,其中的速度与力量。跑起来吧,show your muscle,show your energy,show your power,and,run to the bridge,run to me,run to tomorrow,run to the wild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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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urely dark

Missing home again,then I know that,some time is coming. Sunday passed, the next day is Monday,round and round,but where is the life?

Zei终于考完试,XF的把戏早已提前告知我,青春没心没肺却情深款款,只是不知轻重。Ya,大家都老了罢,我醒来的时候,无限忧伤。冰窗花那么漂亮,Plunk one for me,please.

洗手间一扇窗的背后,有邻居不熄的灯。失去焦点的昏黄,透过两扇紧闭的磨砂玻璃,仍要闯进来,日日夜夜,昏庸却固执。很想问它为何如此倔强,倔强得失去了故事背景的幻想,唯有现世中的事实。I like the darkness such much,but no purely dark here.

不要以为,闭上眼睛,就什么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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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Orange]Pianology[/color]

《Pianology》,Ketil Bjornstad,1987。

感冒的睡梦中,溢出了这张已被损坏丢弃的CD,不只一个日夜,我如此怀念它。已不能睡,凌晨2点爬起来,翻出K.B的其它CD。听的《Grace》有人声,但我只想把钢琴声单独拎出来。

存在的piano是不重要的,pinanology不存在却是灵魂。Pianology译为“琴书”没有一点的争议,01—08,就是一页一页,翻过去的意味,素净而旷远,冰的暖,仅K.B能生发,却能潜入所有的耳朵,乃至神经。

Pianology极入耳,人人能听,只是很少有人能将这样的好感言明至令人服贴的深处。我也是不能的,看到过的中文的评论,不讨厌的只有一句:那种宁静,仿佛是冰层下河水流淌的声音。那里是他的家乡。

挪威的他,从古典投身爵士,一系列作品中最著名当是“水系列”,《The Water Story》、《The River》、《The Sea》及《The Sea II》。而Pianology,则是最令人印象深刻的独奏小品。

记忆深处的Pianology,不能自已的潮湿的眼眶。水声潺潺,理应熟睡。My rivulet,take me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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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Orange]很好[/color]

一切,都很好。

就像这里的天气,满满的阳光,我很好。

爱上草莓,爱上葡萄,爱上Cheese Cake,我很好。

锅碗瓢盆的倾倒,没有怨尤,我很好。

圣诞过了,元旦又来,窗外落下烟花,我很好。

幸福的处所,在水一方,眼睛弯弯地笑,我很好。

真的,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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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Orange]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color]

今天的MSN一直登陆不上去,而后得知是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关系,把海底光缆震坏了,MSN也就瘫了。

我很惊讶,我根本不知道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深圳的J说昨晚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时候,在朋友家中,看到电脑桌在晃。他告诉我,广州也有震感。我摇头,莫非LJ有所幸免。

昨晚8点多的时候我在做什么呢?是什么让我毫无知觉?假若心的振幅大于地球的振幅,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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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Orange]月光[/color]

月光很亮,照在窗前,甚是清朗。有点惊喜,抬头望月,已有几分圆。

抱膝坐于窗台,周围的人家,只有几盏的灯光。乡下过于安静,月的光便渐渐显得有些冷。

光一点一点地下去,月渐入云层。想起了几首与月有关的歌,词意大多清冷,最温暖的情怀亦不过是一边念道但愿人长久,一边却问今夕是何年。

共千里的婵娟,不过都是,当时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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